「看得出来的。」程朗也喝了一口茶,彷佛在说什麽稀松平常的事情「新兵蛋子和手上沾过血的老兵,很容易分辨别出来。」
「那思退可知我杀的人是谁?」钟毓又一次反问程朗。
程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钟毓似乎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像一只警惕地伸出了爪子的狸奴,一个不对就准备要挠人。
钟毓令程朗想起之前到他府上走过一遭的那只大黑猫,他抬起头看着钟毓「不知。但博雅肯定不是那种lAn杀无辜之人」
「你凭什麽这麽相信我?」钟毓咬了咬後槽牙,每当程朗表现出善意的时候,他总是没来由的一阵窝火。
那种毫无防备的信任令他忍不住想要靠近,但又怕自己会伤害这个人,下意识地要把这个人推开。
「大概是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程朗m0了m0鼻子「你还没告诉我,那天你为什麽要赶我走?」
「有事要办,不想牵连旁人罢了。」钟毓重新给程朗倒了一杯茶,自己却没有再喝。
钟毓竭力克制自己,但钟景曜身Si之时喷涌出来的鲜血似乎又一次溅到了他的脸上,粘腻的,滚烫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怎麽洗也洗不乾净。
书房里自然点了灯,灯火隔绝了外面的寒冬长夜,照在程朗的脸上,也照在钟毓的脸上。
坐在对面的程朗看见钟毓的脸sE明显有些不太好,有些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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