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顾旻想要拜在程朗名下学武,程朗虽然没有当场就答应,但他的一身武艺确实少有敌手,足以做得小皇帝的师父。

        如今三番五次地被一个丝毫不通拳脚之人说近身就近身,脉门咽喉皆是可令人瞬息毙命的要害,程朗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跟人动手武艺荒废了。

        程朗又看了一眼钟毓,钟毓再好看也不过一个鼻子两只眼,又没有三头六臂,这到底是怎麽了?

        「我自幼习武,虽不敢称无敌,但寻常人也近不了身。」程朗复又坐回刚才的位置上,语气有几分严肃「博雅以後还是莫要??万一伤到你就不好了。」

        钟毓听了这话心里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开口又是一句抱歉「是在下失礼了。」

        入夜之後钟毓换了一身素净的玄sE常服,衬得人更加丰神如玉,清风明月一般令人心折的君子模样。

        之前程朗还以为这人是个常年养尊处优的世家子,现在程朗明显感觉得到钟毓的手上是沾过血的。

        只见钟毓施施然走到程朗对面坐下,慢条斯理端起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茶,面上一派从容。

        程朗没有发现这人其实是在借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你杀过人了。」程朗突然开口,不是疑问,而是十分肯定的语气。

        钟毓不禁一顿,迎着程朗灼灼的目光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但又随即松开了,他问程朗「你怎麽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