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那个阴佛似的周遥山吗?
谢慈抿抿唇,一言不发的任由对方动作。
饭后,仆人们很快将碗筷都收拾干净,谢慈按照惯例走上楼洗漱。
青年没有意识到,他这样过分熟练的状态简直与这个家的女主人无异。
谢慈在洗漱间待了近一个小时,不过周遥山也没有催他。
谢慈总是这样的,哪怕是拖延一点时间都仿佛身在天堂,周遥山知道,并且愿意宽宏大量的给青年这个缓冲的时间。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当初过分的心急和粗鲁了,用那种自己都不屑一顾的手段去威胁青年,难免让人心中不悦。周遥山想。
谢慈每天穿的睡衣都是不同款式的,不过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周遥山亲手选出来的。
可以说,周遥山控制着谢慈在周宅的一切。
周遥山的控制欲总是让他显得格外的神经质。
谢慈进主卧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半夜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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