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客厅只剩下谢慈和周遥山两人。
周遥山苍白的脸在浅橙色的灯光映照下难得显出几分血色,他将净手盆端到谢慈身前,谢慈修长的睫毛颤了颤,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周遥山并不是个话多的人,他更喜欢实际的行动,冰冷刺骨的手握住谢慈温热白皙的手腕,轻轻放进净手盆中。
他在伺候谢慈洗手。
简直是天方夜谭,谢慈有些绷不住的想挣开他,却被男人先见之明的锁住了手腕。
周遥山说:“别动。”
谢慈当然觉得不对劲,周遥山那双黑洞洞的眼中仿佛溢出另一种色彩。
谢慈不明白,却有种自己落入蛛网的恐惧。
周遥山太反常了,一顿饭中,他为谢慈布菜、净手、甚至不容拒绝的为谢慈擦拭唇边浅淡的油渍。
虽然从前也不是没有过,但今天不知为何,这种反常表现的极为明显。
谢慈仿佛能从对方轻轻眯起的黑眸中察觉出几分愉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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