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像是珍惜与爱怜。
谢慈动也未动,几乎是顺从一般的承受着对方的吻。
周遥山的眼被掩在黑暗中,他手中掐着一支烟,画笔却碰也没碰,就这样冷眼瞧着。
好半晌,眼见两人都沉迷进去了,他冷不丁的道:“摘掉他的眼罩。”
谢慈浑身一僵,他并不知道房内进入了另一个人,也不知道跟自己接吻的这个人竟然是另一个人。
黑色的绸带被取下来,谢慈看到眼前陌生的男人,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感几乎在一瞬间席卷了他的周身。
男人似乎有些抱歉的看了他一眼,但很快他就不敢多看了,他耳根红的像在滴血,居然给人一种单纯的感觉。
周遥山的神色很凉,声音冷冷的:“继续,刚刚的力道太轻了。”
谢慈手指深陷入掌心,羞耻心叫他无法在别人这样的注目中与陌生人接吻。
他看向周遥山,或许眼神中是有过哀求的,可对方陷在阴影中,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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