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的软化自然被周遥山看在眼里,他当然是满意的,甚至有种恶趣味被满足的愉悦感。

        那个固执的青年如今顺从的将自己的颈脖送到他的掌中,任由他拿起黑色绸带束住自己的眼睛。

        周遥山坐回画板前,他按了一下手边的铃,不消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来人相貌隽秀而芬芳,像是清晨的露水,但若是细细看来会发现,对方的美不过是由脂粉覆盖得来的。

        他对周遥山恭敬的点点头,慢慢走到窗边那个被束住眼的青年身边。

        被蒙住眼的青年其实能感觉到有人靠近他,他的皮肤太白了,以至于那条黑色的、遮住眼睛的绸带都显得格外的扎眼。

        那双微红的唇并不干涩,可有些紧张的抿着。

        男人有一瞬间甚至产生一种自己的靠近都是在亵渎对方的错觉。

        可他收钱办事,就不该产生这种多余的想法,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的雇主有些奇怪的癖好,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命令。

        男人俯下身,轻轻揽住青年纤瘦的腰身,他能感觉到青年的紧绷与无措,他有些想安慰他,但又不敢发出声音,于是他只能狠一狠心,直接吻上对方形状优美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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