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水润的黑眸示意一般的看向自己被紧紧束缚的手腕,脸色在暧昧的灯光下莫名显出几分示弱般的苍白来。
阴影处人影浮动,画家站起身,画板无法遮住那张苍白无色的脸,他的眼神黑洞洞的,病态的模样与鬼魂好像并无二致。
好半晌,对方才轻飘飘道:“抱歉。”
随后谢慈听到一阵窸窣声,皮鞋的声音敲打在木质的地板上,最后停在他的床头。
有人弯腰,细心地为他解开皮带,对方冰冷的指尖时不时碰上他的手腕,冷的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一具尸体。
谢慈心脏跳得格外的快,他松了松手腕,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摆同一个姿势,这让他的身体一动就酥麻起来。
于是,他只能在男人的目光下,努力控制自己的肌肉力量,轻颤着将衣衫披在自己的身体上。
青年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慌不忙,可生理与恐惧让他的手腕无法自控的颤抖。
他慢慢扣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遮住满身的狼狈才走下床榻。
谢慈的腰很直,脚步很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就好像无声的告诉你,即便你再如何在他的身上刻满你的痕迹,他也不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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