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从他的腰际落到脚踝,声音有些清哑:“不先洗完澡再走吗?”
谢慈顿了一下,松开手指:“不用。”
他的颈侧下方一点还有几分浅色的颜料,很漂亮,带着一点浅晕的粉,像这人无意识湿透的眼尾。男人想。
谢慈似乎察觉到他冒犯的眼神,他轻轻笼了笼衣领,于是一点痕迹都再看不见了。
男人并没有什么动作,甚至有礼貌的移开了眼神。
聪明人一直都有一种近乎真理般的直觉,谢慈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什么伤害自己的意思。
一直到这里,他才敢真正放松下来,慢条斯理的对男人如同谈判一般道:“先生,有些话我必须要说。或许昨夜我也有意乱情迷的成分,但是这并不是您侵犯我肖像权的理由。”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又转动到对方那张沉稳且足够漂亮的脸上,忽的的兴起一个念头。
一个让他胸腔都在沸腾的念头。
人们总会喜欢摧毁一些美好的东西,比如纯洁的暗恋、纯白的身体、理性的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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