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情此刻似乎都与画面里的小恶魔同步了,怒火舔舐着他们的大脑,好友/自己被杀害的愤怒让几人把拳头也捏着嘎吱作响。
[他要被由心而发的怒火吞噬了,那月想,就连诸伏景光那次在火海里,他都能肆无忌惮地闯进去,把好友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可惜死的那个不是能?■■的他,而是现在尸体还温热着的降谷零。
“你选了个很棒的方式来激怒我,你赢了。”那月对着空气笑了两声,语气缱绻得像在情人耳边呓语,“真是没办法,我得主动给自己派委托把你送去地狱了,小老鼠。”]
影院里一片寂静,画面停止在自言自语的少年脸上,那双红瞳里含着骇人的冷光,让人毫不怀疑他话语的可信度。
“这个混蛋,”松田阵平咬牙切齿,“什么叫死的不是他?什么时候他才能把自己的命当命啊!”
“在小那月心里,似乎一直以来都是把自己放在我们后面。”萩原苦笑着看向自己的手,“真是不公平……”
太犯规了。诸伏景光想。他们一直知道那月这个人有一套独属自己的行事方式,被他认同的人才能走到那堵高墙里边,才能看见真实的他,而他会把能走进来的人目前大概只有寥寥数人都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太犯规了,这个人。
伊达航的成绩既然能和两只史前大猩猩“明明都是大猩猩还要分啊?”比肩,自然观察力不会差到哪里去,他的情报搜查课学得也很不错。
“那两个被屏蔽的字应该很重要。”他下结论。
屏幕上少年的脸慢慢模糊,像素点重组成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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