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
“咳咳。”诸伏景光努力忍住笑意,“确实是挺冷的,没想到aka还有开玩笑的心情,大概没我们想的那么糟?”
他们都知道这是欺骗自己,但他们都没揭穿。
因为看见幼驯染死去的诸伏景光才是五个人里最有理由难过痛苦的,可他却将痛苦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他不想让zero担心或是更难过。
“别说赤江还活的好好的,降谷这家伙不也还活蹦乱跳嘛!”伊达航叹口气拍拍降谷零的肩膀,“总之,不要太在意,我们都在这里。”
降谷零的表情竟更加平静:“嗯,我知道的。”
他知道的,他不能在此刻表现出真实感情,因为hiro也好松田他们也好,和完全没有这些记忆的、只知道自己活得好好的他来比,无论是谁都在此刻比他更愤怒与自责。
因为他们是好友。
屏幕里那个不在意满地鲜血跪坐在好友尸体身边的少年还在戳着尸体的脸,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到最后,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个笨蛋……”影院里的降谷零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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