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皇后的鞭子是只打狗的,为着李敖,特改了规矩连人也打。
等知道李敖为着年定慈有一个未婚夫吃醋,她痛快得不知所以,开了酒库抱了两坛子酒,燕王小人儿一个,还在一旁帮忙递酒杯,第二日李敖就虎了脸把燕王抱走了,皇后和年定慈没为着男人吵过,为着一个儿子,险些又打起来,最后还是年定慈没忍住笑一声,抱着燕王颠一下,“这些多年了,你一点儿也没变。”
她知道皇后的志向,建宁侯几个儿女,唯有这个嫡女于兵法上有所成,可一是时运不济,现在早容不下女将军了,二是已经有一个穆国公府在了,建宁侯府不可能能领兵权。
建宁侯再舍不得,也只能忍着痛亲手把女儿送进王爷的后院,好在先帝还没有全然坏了良心,为着老臣那一把泪,手上的朱笔拐了个弯儿,落到了儿子中唯一打过仗的雍王身上。
这些年来李敖在外面打仗,皇后就在京中打仗,这两个人脾气再合不来,可为着军事,却能各退一步,等后来年定慈进了府就更容易了,她天生就是个会顺毛的,满府的野狼都被她安抚的像绵羊一样。
皇后强硬了一辈子,只为着燕王一个人软过心肠,她自认是没有儿女情缘的,可这么个小人儿天天跟在身边,她哪里还能不为所动?她摸摸燕王的鬓角,回头看一眼拿帕子悄悄抹泪的年定慈,“他头一回自己想求个什么,我哪能让他求不到。”
燕王也是年定慈带大的,他小时候还偶尔撒娇耍赖,越长大却越沉稳,这会子蜷在床上,倒有些像小时候那回,先帝刚给了他一只小豹子,可连宫门都没出就被贤王家的明赫夺了去。皇后知道后气得要打上门去,燕王扯着她的衣裙不让她去,蜷成一小个,说自己不喜欢小豹子,他喜欢小猫儿呢。
那抱去的小猫都养成老猫了,但那眼神年定慈一直没能忘,燕王鲜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为着穆元容却难得任性了一回,皇后百般劝说他都听不进去,他只呆呆握着穆元容的手,一低头落了一滴泪,“娘,都是我的错。”
明明被刺杀的是他,他却说这是他的错,年定慈心一软,由着皇后派了人出去,把清宁的女儿骗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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