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看那断裂的玉簪,果然如他所言,和她头上的发簪样式完全相同,竟是一对。
“我可忘不了她。”罗有全不知被勾起了什么回忆,恨声道:“你如今居然和杀父仇人在一起,可谓不孝,和那女人一样都是没良心的。”
颜烟听得分明,自己的身世竟如此不堪,如遭雷击,心中大乱,定定地站着。
闻人渊见她动也不动,神情戚戚,似要落泪,便伸手去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在这夏日里不正常地发冷,就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颜烟得到安慰,回过神,却又咬着牙,甩开了他的手。
她还是没能想到,当初就考虑过却不得而终的那个问题,该如何去解。
若她真的是罗常贤的女儿该怎么办?
闻人渊自从对颜烟产生与众不同的好感后,就一直对她不设防备,遭到这一甩手后竟踉跄了一下,心口泛起一阵剧烈的刺痛。
并非心理上的刺痛感,而是实实在在的痛意,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啃噬一般。
这与他之前真气损耗导致内伤而感到的闷痛不同,甚至连手脚也陡然生出空泛的乏力感,让他浑身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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