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罗常贤的女儿,如何不是?”罗有全怒上心头,竟向她走近了几步,当面厉声道。
虽然他现在丢了金刀,手中并无武器,闻人渊仍怕他对颜烟不利,跟着回到她身边。
颜烟见他快步行走时有些不稳,竟像是跛足之人。
不过跛的不太明显,若他以寻常的行走方式则与常人无异,此前她就没有察觉到。
罗有全发现她打量着自己的腿,停步用长袍下摆略作遮掩,又用某种说不清是何种情愫的语气道:“在我年幼时,爹带回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我亲眼见到他与那女人欲行苟且之事,对她又极尽宠爱。可那女人生下孩子后过了一年却跑了,离开御刀门后再也不知去向。”
“你……你是说那个女人就是……”颜烟当场愣住。
“你可知我是如何发现你就是那女人所生的?”罗有全勾起无情的笑容,“因为你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御刀门中有几个长老也是当年见过那女人的,是以在颜烟离开那隐蔽的山谷后,立马就认出并锁定了她,这也是罗常贤当时在密信中提到颜烟和《魂曲》曲谱的起因。
“证据呢?”颜烟声音发颤地问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证据?这玉簪就是证据。”罗有全从怀中摸出一支碧玉簪,举在手中,“那女人离开时匆忙,将这玉簪遗落在半道上,恰好被我捡到。我早就说过了,与你头上那玉簪是一模一样的吧?”
那碧玉簪被突然发狠的罗有全摔在颜烟身前,裂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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