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手脚麻利地剪了个屁股说,“十三斤左右。”
那祯笑眯眯地懂他意思,把即将送到嘴边的瓜仁硬是改了道,塞到了林义口中。
为了确保自己不是偷懒,那祯吃了那么二十粒左右就会往林义嘴里塞一颗。
有时候善心大发了,过意不去了,也许会连着塞几颗。
那祝和杨龙慧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专心弄美味。
晚八点左右,田螺处理完毕。正当那祝烧火,林义准备开炒的时候。
河对面突然灯火通红,发出了尖锐的吵闹声,叫喊声,以及嘶声裂肺的哭声。
几人扒在窗口张望,此时河对面的晒谷坪里人挤人。
左边都是熟悉的村里人。
而右边的不认识,但密密麻麻起码堆了30几个脑壳,都是满副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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