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拍胸口保证,这点酒误不了事,他以前淘金时喝的更多也没出意外。
一边的林凯和林家大伯听了,那还得了,客人没陪好,怎么能行?
于是刀疤又被这父子俩拉了回去。
被林家大伯一起拉去喝酒的还有老村长。这位老村长和大伯年纪相仿,还是小时候穿开叉裤的玩伴。虽然长大后不经常聚一起,但见了就亲。
廖墩颐送的田螺已经用清水漂了一个多礼拜,干净了。
晚上闲着没事,林义呆在小卖部和那祯一家仨口一边看电视,一边剪田螺屁股。
准备做大家都爱吃的嗦螺。
不过主厨得是林义,其他人不会弄,还得跟他学。
剪了一会儿,那祯就不愿意动了,唉声叹气说她没有做农民的好命,干不来活,然后端一盘南瓜子就悠闲地磕了起来。
林义故意问,“这田螺有多少斤啊,你们过称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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