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波三折,林义也是紧跟着松了口气。
但米珈开了口子,静了静就把这些年闷在心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记得小学6年纪那年,我和一伙小姐妹放学回家。
有一个大叔在马路边对着我一个劲的笑,很诡异。我当时吓得拔腿就跑,没想到那人一下就追了上来,当着同学的面用双手猛揉我的面部。”
“没把你怎么样吧?”
“那倒没,那人把我的脸揉得青一块紫一块就走了。”
“变态。”林义低声骂了句,然后举起酒杯,“来,干一个,祝你今后平平安安。”
两个啤酒瓶哐当一声,米珈笑着说,“好。”
米珈说,发生了这件事后,她再也不敢呆在岳阳了。正好她父亲因工作需要,初一那年举家迁移到了邵市。
听到这里,林义一下就懂了。难怪她会选择孤男寡女的跟自己回家也不愿意住宾馆,原来是心里有阴影,在陌生的地方缺乏安全感。
也难怪她今晚会睡不着,会陪自己喝酒,会破天荒的吐露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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