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心口一紧,酒都忘记喝了,哑着嗓子连忙问,“后来呢,后来你没事吧。”
米珈自顾自地喝了口酒,回忆说,“当时这人想亲我,但我拼命摇头反抗,没让他得逞。
后来我摸到了手边的一个菜铲,不管不顾的往头上砸了过去,那人哎哟一声,双手捂着满是血的右眼,慌慌张张跑了。”
林义揪心的问,“你当时没喊救命?”
米珈摇了摇头,“没喊,当时有些不知所措,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完全被吓蒙了。”
“后来你父母回来,找那人算账了没?”
米珈伸出啤酒瓶主动和林义碰一个,“我没敢告诉我父母。”
林义蹙眉,侧头有些不解,“就这么便宜他了?”
米珈说,“除了被他抱了,也没什么损失,那时候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我怕别人背后说我,取笑我。
但我知道那个单身汉离我爷爷奶奶家不远,他的右眼当时就瞎了。后来娶了一个哑巴,再后来好像在山上砍树,被树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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