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对方没有立刻挂断,当即将组织好的语言一股脑地抛了出去:“我在查看秦巧同的记忆和经历时发现了许多疑点,所以猜测她很可能是脊宿七上的本地人,也就是那位睡美人意识活动的产物!”

        季鸢闻言愣了一下,起身离开舰长指挥席并走向一侧会议室,“先等一下,我换个地方再说。”

        吩咐副官暂代自己的职务并命令不要轻易过来打扰之后,她接回了与云迟的联络:“详细说说。”

        云迟当即便把自己从秦巧同意识中淘过来的信息和自己的猜测尽数告知了对方。

        “既然云理都能是世界意志的代行者,我觉得秦巧同是她意识活动的产物应该八九不离十。”云迟信誓旦旦地说,“脊宿七想必无时无刻不在第三机要办公室的监控之下,不可能有卯散帝国的势力无缘无故存在,所以我合理猜测秦巧同是你们故意放出来的饵,是不是?”

        季鸢沉默了一会儿,赞许道:“很不错的思考角度,但是我只能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只是无时无刻不在通过观察脊宿七来反推睡美人的意识活动,而不是监控脊宿七上的事物。”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云迟不解。

        “观察表示我们不会主动施加影响,而监控往往意味着必要的干涉。这很显而易见不是吗?”

        “所以?”云迟小心翼翼地试探。

        “所以你说的没错,那位诱使着你激活定位装置的秦巧同的确是睡美人幻想出来的,也的确属于卯散帝国势力,但却不是我们故意放任的。”季鸢恢复成往日那副懒散的腔调解释起道:“确切的说,我们因为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对脊宿七有任何主动行动,直到你的出现打破局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局面都是睡美人同志下意识引导的结果?”云迟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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