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她情绪有些低落地起身告辞,不等云迟起身相送便径直离去。
摩挲着腰间的佩玉,云迟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将内心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感在记忆中分类存档。
他还是觉得秦巧同是一个迷雾一样,让他看不分明也无从猜测的人。
西府。
得益于管事钱穆的办事能力和天星宫的钞能力,云迟很快搬进了一处靠近内城墙的宅院。
虽然规模和原来的王府无法相提并论,但对师姐弟二人来说依旧显得有些大材小用。
在经历了一通鸡飞狗跳之后,生活终于重新回归平静。
距离云迟收到圣旨已经过去了七八天时间。按照计划,他们会在京城等到朝廷的正是官方通告出来之后再做后续打算。
这段时间唯一能做的就是先找个地方低调蛰伏,安心等候就好。
不知道上次前来拜访的秦巧同是从哪里提前得到的风声,等云迟领着天星宫的人完成搬家等各方面的杂事,奉安城中一些高门世家的邀约再次纷至沓来。
在搬到西府的第一天,司马家的人便登门拜访,说着一些什么“乔迁之喜”、“从今往后更该亲近”之类云迟不甚明白的话。
为司马家马首是瞻的许多官员和家族亦纷纷表态,一时间颇为偏僻的云府新宅子倒车水马龙起来,让云迟十分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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