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一直疑惑为何秦巧同为她设计额治疗方案非得要安排在傍晚——等李心安一通心法运转下来,基本都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但云迟依旧每天准时前来,丝毫没有怨言。
老实说,连续四五个小时高强度维持天阴珏的磁场,以云迟举世无双的精力条而言,也是一种艰苦的挑战,常常将他累的筋疲力尽。
要不是他发现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算修性功课,能帮助他的精力值缓慢增长,他还不一定坚持的下来。
在这段时间,云迟极力打算以自己的认知水平去试图解释眼前那些他弄不明白的现象。
比如天阴珏的那道水蓝色光幕,就被他强行理解成某种类似蓝星上的信号屏蔽装置一般的电波与磁场。
脑中正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云迟走进那间已经十分熟悉的别院,迎向屋中那盏暖色橘灯。
他立在房外,轻轻敲了两下木门,没有等里边人的应答便自顾自推门而入。
这是两人间在这些日子形成的默契。
抛开那次云迟登门致歉的个例,李心安其实是一个不怎么爱说话、和他一样讨厌繁杂的社交礼仪的人。
顺手将房门带上,回剑宗的女剑仙正闭目盘膝坐在软塌之上。一旁的高脚雕花鎏金青铜烛台上亮着三点微微摇曳的火光,将波动的细碎阴影投在她那张透着一股恬淡气质的精致容颜之上。
听到云迟开门的动静,李心安眉间一动,缓缓睁眼,从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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