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事,就单纯是修性水准不足以压制自身的实力,结果遭到了反噬罢了。”
听出对方语焉不详,云迟立马察觉到现在不是深入了解这件事的时候,只好见好就收,选择将话题扯开。
又坐了一会儿,知道多半不会有更多收获,他起身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云迟果然贯彻自己在公主府时立下的决心,吩咐王府管事钱穆任何邀请他参加宴会的帖子都不要接,对外宣称要以儒家礼仪为云理守孝。
抽空去看了眼云寄北扩充门客、卫队的情况,见一切有条不紊进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拥有自己的私兵武装,可以将明理司借来的卫队给人家还回去。云迟满意地放下心来。
从这日起,他每天早睡早起作息规律,除了日常去云挽雪的院子问安和到李心安的住处当工具人,小日子仿佛回到云迟熟悉的节奏,一派悠闲。
如果就这样当个闲人在奉安城生活一辈子也挺好嘛。云迟在湖边洒着饵料喂鱼,心中忍不住想到。
可惜他显然低估了自己吸引麻烦的体质。
在永昌王府闭门谢客的第十五天。
黄昏。
云迟正和以往一样只身前往李心安暂居的别院,例行为她的静养疗程提供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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