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了片刻,甲鱼一个扑棱没入水中,驮着自家主人缓缓往不远处那三团火光游去。

        楼船。

        “云公子!”

        听到门外张领军呼喊,云迟拉开房门,便见他一脸古怪地搓手立在走廊。

        以眼神示意对方有话快说之后,领军讨好地开口,道:“公子神机妙算!那武侯世家的小子方才自己回来了,现下正给下官的儿郎们捆在甲板上听候公子发落。”

        来得挺快,看来他那个什么“移形换位”的阵法里这里也没有多少距离嘛,要不是趁着夜黑风高,恐怕要给人一眼看穿。云迟心中议论,面上也挂着满脸不过如此的表情跟着领军下楼前往甲板。

        方才始终表现出一副“天下尽在我手”气质的黑衣男子此刻正浑浑噩噩地坐在甲板之上,被粗绳裹了一圈又一圈,面上黑巾也给人摘了去,说不出的落魄样。他的周围站了五六个披甲执锐的士兵,正紧张地戒备着。

        此人面容普普通通,和自己比差了大约两个吴彦祖。云迟默默打量对方长相的同时,停在他面前五米外。

        “诸葛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这不就自己跑回来了?”云迟饶有兴致地打趣,随后直接进入流程,“咱们废话少说,你叫什么名字?‘矛’是不是你?”

        “我叫……诸葛余,我就是‘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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