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众人都只当世子殿下在说笑,纷纷露出会意微笑,根本没讲这些话当一回事。
“都还愣着做什么,该干啥干啥去!”张领军大手一挥,将聚在侧舷的一圈甲士驱散,自个儿往船舱去查看起情况。
漫到二舱的积水已被人工舀了大约三分之一,集中人力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将泄露进来的江水尽数排尽。
云迟则维持着一脸淡淡笑意登上三楼,继续和师姐探讨起来。
“此刻一直吊着我们的家伙终于暴露,我们应该再不用忧心忡忡。”他柔声宽慰轻皱眉头的师姐。
云挽雪闻言反驳:“可是那人跑了。”
“我说了他会回来。”云迟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同时驱使两道神机消耗着他大量精力,此刻只维持在危险的两三百点左右。
玉江,白鹿滩不远处某堪堪探出水面的小小沙洲。
一只体型几乎和沙洲一般大的披甲老鳖凭空出现于此,将这满地芦苇压得东倒西歪。
诸葛家的男子稳稳立在那大王八的背上,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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