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还在思考这件事?”云迟有些吃惊,他虽然将此事记在心上,却还没有到她这种关注程度。
“如果在川南境内出手,对方身份朝廷一查便知。可前方四府交界,最易浑水摸鱼。”云挽雪似乎变得有些谨小慎微,变相向云迟解释起她的担忧。
听完师姐飞分析,云迟赞同地点了点头,却神色平淡不以为意地安慰道:“无妨。任他魑魅魍魉,只要有活口落入我手中,一切阴谋诡计都将烟消云散。”
“何况卫队好手众多,一般势力还没有能给我们制造麻烦的能力。”他继续补充着,随后自嘲苦笑,“前提是没有超凡者闲着没事来找茬。”
话音刚落,两人都是无奈地摇头,静静地看着愈发清晰的城镇,整个观景楼陷入沉默。
由于奉旨赶路,船上所有随行都没有机会到陆地上活动活动,严阵以待地等着早已准备妥当堆放在码头的物资运上各船。
出乎师姐弟的预料,整个过程异常干净利落,根本没有他们预想中可能发生的事件。
“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云迟侧头对着师姐轻笑,“哪有霉运总追着一个人跑的道理。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走到哪里都被人惦记着。”
云挽雪心中也暂时松了口气,正要接口搭话之时,最前方一条战船有骚乱传来。
队伍舰船间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所以任由云迟张望,也瞧不清前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只好垮着脸道:“看来我需要收回刚才的话,没想到霉币竟是我自己。”
不一会儿,前方骚乱渐歇,有甲士放下小舟,往楼船过来通报。
“启禀领军,方才水中有人妄图靠近凿船,已经给属下们乱箭射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