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仪仗,无非是十来位司礼太监和一百名精锐卫兵组成的护送队伍。经过前几日赶路,云迟已经大致了解了整个队伍的实力构成,卫兵几乎清一色御气后期,领兵是个御物中期的严肃汉子,整个队伍实力最强的竟然是那个面白似玉的红衣太监赵公公,但也只是一个御物圆满。
以这种实力作为常规护送力量其实已经算得上高规格了,只是云迟挨惯了超凡者及以上等级的毒打,就觉得自己这卫队有些羸弱了起来。
他瞧着岸边自发送行的人群,心中有些紧张起来。
他们表面在送我,其实是在送世人敬仰的观景仙人。云迟心中默然,决心将天阳珏的秘密牢守心中。
其实早在川南府境内之时,云迟就发现有人混在送行人群当中远远监视着自己一行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在一群热情的欢呼与痛哭中显得格外扎眼,生怕别人瞧不出他们有所图谋一般。
“还在担心那些跟踪的人?”云挽雪扫了眼岸边的围观群众,出言询问。
云迟不动声色,轻声回复:“最近遭遇太多,许是我太紧张了。”
船队渐渐离岸,南岸的人群景致纷纷远去。预想中的阴谋依旧隐忍不发,随着楼船驶入深水航道,云迟总算放下心来。
这么宽的江面,应该不用担心什么突发事件了吧?
过了两日,船队顺水而下,已然接近川北、川南、中原、临江四府交界。
按照计划,入京一行人将在前方的县城停靠补给。
云挽雪拾阶而上,走到立在观光楼中的云迟身旁。陪着师弟看了一会儿沿岸风光,她突然开口:“如果有人对我们有所图谋,这次靠岸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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