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理扯出一个微笑,道:“所谓御形者,无非是能控制自己的肉体。为父虽然及时将心脉移开寸许,到底还是受了一些不轻的内伤。

        “如果只是如此便罢了,养上几年总是能好的。但为父早年元神受创,只能一直以强大的实力压着才没有大碍,如今受了重伤,元神的伤势便再压不住。

        “加上方才在天阴珏的帮助下强行凭着残躯驱使藤蔓救人,如今伤势反弹更剧,为父怕是撑不住了。”

        听着义父一番几乎弱不可闻的独白,云迟有些措手不及。

        从他见到云理开始,对方一直表现的就是一副秒天秒地怎么怎么牛逼的样子,此刻他突然告诉自己,其实你爹我之前都是装的,没想到吧哈哈,我马上就要死了。

        这让云迟有些无法接受,就像某铺垫了很久的BOSS突然被插在脚后跟的一根弓矢疼死了一样荒诞。

        然而眼前那无形的数据无情地告诉云迟,对方没有说谎。

        体力和精力双双见底,并且还在缓慢流失。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十来分钟后就要黑发人送黑发人。

        看着身旁云挽雪泫然欲泣的神色,云迟有些不安。

        他和自己这个义父的感情几乎为零,眼下对方都快撒手西去了对云迟的好感依旧只有可怜两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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