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别吓我……你感觉怎么样?”
瞧着云理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云迟有些着急,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师姐。
“多谢观景仙人出手相救。”看清情况的王修此刻也上前行礼道谢。
云挽雪咬着嘴唇看了看师父,又转头看了看师弟,缓缓点起一颗星芒将整个洞穴照亮,忧心忡忡道:“师父受了很重的伤……我注入的气机完全没有效果。”
说完,洞穴内一片死寂,众人似乎都没了主意。
“出门时家里给了在下一枚丹药,说是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能保我不死……云世兄不如助观景仙人服下暂时保住心脉,咱们着人出去探探风,确保安全后立马回京找高人施救?”王习之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瓶,靠近两步递到云挽雪面前。
这种慌乱时刻云迟也懒得计较为什么这家伙嘴上说着云世兄,手上却把丹药递给自家师姐这种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了。
他直接一把抓过那玉瓶的同时向王修道了谢,随后便倒出一枚仿佛玉珠一般温润剔透的龙眼大小的药丸,凑到云理嘴边,低声道:“义父,此药能保你心脉,孩儿这便帮您服用!”
正当他准备帮义父喂药之时,云理的眼皮一动,慢慢抬了起来。
“不必浪费这等灵丹妙药……为父怕是不成了。”他说话时已然进气多出气少,“跋峰那一掌本打算将我心脉震碎,所谓生擒云云,不过是怕你们直接丢下我跑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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