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华阁的弟子流落在外三百载,此刻王道士的心情到底如何,只怕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尤其是王道士曾经还在武馆学艺,后来才转到文华阁,只怕情绪更加复杂。”

        他的师父是谁,又有怎样的传奇故事,一切成了迷。

        王道士拿着罗盘在祠堂里绕了几圈,指示莫问在厢房里搭上了三张行军床,用事先准备好的蚊帐罩了起来。

        莫问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女娃儿身上的东西有些麻烦,要是以前嘛,自然不比如此。可眼下老道不能不取巧而为之。”

        他现在能够更坦然地面对力不从心状态,心态平和了许多。

        莫问暗自叹息,要是当年王道士以现在的状态修行,只怕不会将阳寿耗费到眼前的地步。

        论各种本领手段,莫问不如王道士;论心性修为,莫问比他强很多很多。

        忽然他反应过来,面色凝重地问王道士:“你的意思是,枉死城的人对林溪又使了手段?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道士点了点头:“以前老道有点想当然了,顺喜菩萨居然与枉死城的人有了合流的趋势,里面恐怕还有你我不知道的隐秘。具体原因老道没时间去查了,以后你要万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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