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士果然有莫家文华阁主脉的传承,祭祀的细节不会传给外人,比我家还讲究。这身道袍样式很古旧,想必是前朝的古物了!”

        烧香烛,念祷词,与逢年过节时莫问经历过的仪式很相似。

        在王道士的祷词里,莫家先祖成了城隍爷的事情并不是传说,而是实打实的事实。

        莫问摇了摇头,暗自想道:“历史上文华阁的陷落,九成九与此相关。”

        文华阁一脉借助鬼神之力裂土封侯,历经几个王朝,莫问自问没有那份野心,所以他没有细问,也不想问。

        三百载光阴让一切旧事都归于尘土,无论历史上的真相如何,都会随着王道士的逝去永远成为过去。

        王道士带着莫问用祭祀城隍爷的仪轨祭祀了莫家先祖,紧接着来到偏厅对着莫家高祖的灵牌行了弟子礼。

        跪在蒲团上,王道士伏地涕泪横流,口中喃喃自语,断断续续地说些陈年旧事。

        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终于还是失态了。

        莫问很难理解王道士此时的心境。究其根本,现在的莫家只不过是莫氏支脉,靠扇舞卖艺为生,与本家主脉之间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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