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开车来到疗养院看王道士。

        王道士兴致不高:“你怎么来了?”

        他的摔伤略有好转,可气色肉眼可见地变差,无缘无故摔倒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莫问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王道士床边,诚恳地说道:“咱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有了不少情分,能不能说说你的目的?说出来我也好尽力而为。”

        王道士指着腿上的绷带有些萧索:“几天之前你说这话,我还会非常高兴,可现在有些晚了啊,我只怕命不久矣。”

        莫问没想到王道士如此灰心丧,连忙气劝说道:“摔伤没有伤到筋骨,医生说最多两周就能痊愈,又不会危及性命,别这么悲观啊!”

        “唉!孺子不可教也!”

        王道士看着莫问叹了口气:“我给你发的书你都白瞎了!飞魂煞最能够蚀骨抽髓,生机健旺时还好说,老夫可以用《阴阳炉心法》硬扛,一旦身衰体弱,自然命不久矣。”

        王道士很早之前就说过,他与莫问一样身中飞魂煞,也说过滥用与《阴阳炉心法》类似的手段导致了早衰,此时才吐露一些细节。

        莫问也曾用禁忌的方式使用《阴阳炉心法》,反噬之大超乎想象,长期下来的确可能未老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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