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不好继续说厌胜之术的事情,莫问就和她们聊起了《解元贴》。
对于千湖城历史上的知名字画,林溪当然有所了解,但所知与秋校长差不了多少,只是在平波的行程之中有了一定接触,没想到封裕莹知道不少小道消息。
封裕莹得意地说道:“我跟你们说,《解元贴》一开始并不在聂家手上,而是在安训书斋发现的。”
莫问非常惊讶:“安训书斋?不是以前理工大学的校长楼吗?现在早改成纪念馆了吧,怎么还会有如此重量级的发现?”
怎么回事?秋校长不是说《解元贴》不是在聂公庙发现的吗?
林溪倒是知道了答案:“安训书斋曾经的主人是王安训女士,她捐出自己的家宅一手创建了安训大学堂,后来安训大学堂先更名为千湖大学堂,之后改为理工大学,依然追认她为第一任校长。在她的书斋发现《解元贴》一点也不奇怪啊。”
见莫问还是有点迷糊,林溪补充了一句:“安训女士还有另一个身份,她是聂解元的结发妻子!”
莫问有些错愕:“啊?我记得他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物啊!”
封裕莹指着莫问说道:“不学无术了吧!聂解元壮年而逝,去世不过四十余岁,而安训先生高寿,创建大学堂的时候已经年近七十,还做了二十多年校长。书里介绍两人生平时差了半个世纪,你当然觉得他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啊!”
……
吃过晚饭,封裕莹拉着林溪去西厢房说悄悄话,把莫问当贼一样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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