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吃那么多止痛药?”翟池望着另一个床上,毫无生气的人,问道,后又加了一句,“她没事吧?”
“呵,是没事,就是要靠止痛药过下辈子罢了,这玩意上瘾。”木子勤气得又踢了两脚,可怎么也不解气,他气别人,更气自己。
“怎么会这么严重?”夏季那起药盒,看成分,但是竟然没有成分表,细看这盒药是三无产品。
“她从小,痛感强烈,所以为她特质了药,以备不时之需,少频少服,控制好药量,问题不会大,但这次她这药量,太大。”
“痛感强烈?”
“小白脸,断过手吗?”木子勤面无表情地问,眼里对他闪出不屑,“这伤给她带来的痛觉,就是断手之痛。”
翟池极其意外,但脸上未露。
“可可……”夏季轻轻触了她的手,眼眶微红。
“夏季,他和你们什么关系?”
“他……”夏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怕说错了,温可可一醒来,就要面对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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