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勤听着,手攥成了拳头,后又一下松开,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疼死她,算了。”捏了捏鼻梁,有些倦意。

        “她吃了多少止痛药?”

        木子勤又将手指放在温可可的手腕上,这里没有器械,只能给她号脉,但是就这模糊的测定,木子勤也能感受到温可可体内一团乱麻,虚弱至极。

        可以说,一朝到解放前。

        本来是想带着她和部队走的,但是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受不了颠簸,得好好养着才行。

        夏季看着床头小几上两板要被扣完的止痛药,想着温可可回来开封了一盒新的止痛药,大致推测,“十来粒左右。”

        “十来粒!”是木子勤没有想到的数。

        “嗯……”夏季也惊住了。

        木子勤听到夏季报的数字,既生气又心疼,“TM的!这是特质强力止痛药,当饭吃,温可可你以后跟止痛药过吧!”

        木子勤告诫自己别生气,但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无处发泄,只能一脚踢在小几上,实木小几的柜门,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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