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王府,不就是之前那个出事的王府吗?为什么要去那么可怕的地方取解药?

        翌日醒来,已日上三竿。她披上衣服出门,到了王府的时候,见那大门上贴上了两个大封条,她只好走另外一条路,翻墙。

        这王府还挺大的,整座院子静悄悄的,感觉还怪渗人的。她慢慢朝里走,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却不想听见了苗肆的声音。

        月赵一惊,她抓住颈间的铃铛,不让铃铛发出半点声音来,然后轻声轻脚地走过去。

        那屋里的声音慢慢清晰起来,月赵靠着墙角偷听。一道柔媚的女子声音在这时响起,“大人,那日你走后,奉灵山的人就出现了,他们抓走了月赵,而这支笛子,当时就遗落在了那里,是我去捡走了它。”

        这是阿愿的声音,她将笛子双手奉上给苗肆,忽然问:“大人,其实我一直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丢下她?”

        苗肆拿走笛子,用冰冷的声音说:“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作甚?”

        “利用?为什么?”

        “没有原因,我只是讨厌她而已。”苗肆挑着声音道,“我就是要亲自送她上奉灵山,我要让她在那里受到无尽的折磨。”

        月赵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这一切。若不是亲耳听到他这样说,她是永远也不会相信的。原来当初那一切都是他预谋好的,曾经那些日夜经受的痛苦,都是他带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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