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脸,刚刚在接近死亡的那一刻,看到你在我的面前,我觉得满足了。”

        在赵故遗诧异的目光中,她忽然凑近,抱住了他。这件事,她早在奉灵山的地宫里就想做了。

        谢谢他这两年来,一直来给自己送饭,一直将他的手给自己咬,一直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陪着她。

        “让开!”谢挽凌看着眼前这一幕发了火,她想冲过去杀了月赵,可是身边的两人却硬生生地拦住了她。

        “师妹,大师兄在那里,这事咱们还是得容后再议,你不要太冲动。”

        在那高台上,阿愿问旁边的黑衣男子,“大人,这就是您刚才救的人?看来她压根就把您放在心上啊。”

        苗肆眼神一暗,黑润的眸子瞬间失去了光泽,转身离开,“我也不需要谁把我放在心上。”

        沈氏园里的人,因为刚才的事都走得差不多了,本来热闹的祭月仪式也已冷淡收场了。沈园中,独剩赵故遗一个人,犹自在怔忡中。他真的还是头一次,见有哪一个姑娘对他这么大胆呢!

        月赵真的就是那么一个例外,她就像一个调皮的妹妹一般,给你一种很亲近的感觉。

        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此时变得格外冷清,月赵踏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路开心地走着,忽有个小女孩闯入她的视线里。

        “红衣小姐姐,刚刚有位黄衣大姐姐,让我给你带句话。明日来城东王府取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