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蘅没有生气,反而很平淡:“那你呢,羽林军在外面找了一整天的‘受害者’,可你口中的受害者到底是谁,所谓被强抢的民女又在哪里?”
还有一点:“你既然知道御史丞的儿子来昌黎后与县令的公子贪女色,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温息羽打断她的话:“你真当我是算命的啊,我能未卜先知不成?让羽林军在外面找的,自然是真正的受害者,你急什么?”
赵秋蘅顿了顿,道:“我是怕一无所获,雯霜会被你气死。”
温息羽看了她一眼,道:“你那么在意徐大哥,怎么不待在他身边,反而要跟着我呢?”
赵秋蘅道:“那你那么在意皇后,怎么不去陪她,要来昌黎呢?”
“还有,若不是雯霜的托付,你早死在我剑下了,还谈什么跟着你?”
温息羽说:“那你走也成,本官一个人照样能办事儿。”
赵秋蘅不理她了,一闪身人便往窗台坐下,再不搭话。
半响后,温息羽灵台仍然一片清明,轻手轻脚下床,看赵秋蘅特别宝贝她那把剑,睡觉也抱在怀里,她不免又想起在姚府时,剑柄上惊鸿而过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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