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蘅沉默。
温息羽继续道:“我想了想,大晁会这些奇门外道的,只有我那个短命的爹,但他那套严格来说不算巫蛊,而且练者伤身,一般不会有人那么糊涂,再说了,他死前只留下一本灵媒之术,此前一直藏在德宗的枕席底下,七年前才翻出来给我。”
“所以教你萤蛊操纵的,绝非大晁之人。”
温息羽后知后觉有点害怕:“难不成你叛变了?”
赵秋蘅眉头皱的很深。
温息羽又道:“咱们交情虽然……不深吧,但好歹算有,你要真在姜朝混出点名堂,待来日大晁败了,一定为我争条性命。”
赵秋蘅:“……你倒不必激我,授我此术的,确实是大晁人,与姜朝无关。”
温息羽看她铁了心不愿说实话,又加了一句:“呵,大晁人?得过我父亲真传的只有江袭一人,他自己尚且修炼的糊里糊涂,拿什么传授你,况且,他早在薛家灭门那晚,被德宗囚于皇族地牢,恐早已成一堆白骨。”
她扯着被子将自己包围,只露出脸,很可恶的笑出来:“难道他给你托的梦?”
提起江袭,她总是十分的怨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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