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雨时眼中,她觉得如今的自己就该一辈子关在屋里,远离一切,发烂发臭。

        夜雨时想的多了便爱发呆,她洗漱的动作极慢,只是最简单的清洗便耗费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

        当她从浴室里缓缓走出来时,夜雨时惊讶地看见,何西烛竟还在卧室里站着,姿势跟自己刚起床时相比,似乎一点都没变。

        “你……”夜雨时抿抿嘴,第一次连赶人的话都有些说不出口。

        “你出来了呀。”何西烛抬起头,没事人一样地冲她笑,“请等一下,我去帮你端早饭。”

        夜雨时想拦她,想说不用,想说她不应该做这样的事,只是何西烛跑的太快了,她甚至还没想清楚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对方便已经跑了出去。

        看来自己刚才的话也不是全无作用。夜雨时想,她离开的那样快,或许一会送来早饭的还会是秦阿姨,至于何西烛,大概不会再上来了。

        然而又跟她想的不太一样,没过一会,端着碗筷上来的,还是何西烛。

        夜雨时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几乎就没变过的笑脸,第一次对夜星河的事业心产生了怀疑。

        何西烛这样,可别是因为她哥哥给何家许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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