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对夜雨时来说顶多就算是个有好感的陌生人,表决心的话,确实不合适说出口。

        残留的药劲让夜雨时头昏脑胀,她强撑着正常的姿态走进浴室,刚关上门,便有些坚持不住。

        她双手扶着洗手池,闭眼硬撑了好一会才勉强缓过劲。

        门外很安静,夜雨时仔细听了听,想要分辨何西烛还在不在外面。

        直到拿起牙膏,接水前,她都没有听到一丁点声音。

        她应该是走了吧?夜雨时想。

        虽然多少会觉得有点难过,也多少有些舍不得那个能笑着给自己讲故事的姑娘,但夜雨时想,这是自己必须要做的。

        如果何西烛是心理医生,自己或许还能慢慢接纳她的靠近,毕竟陪伴自己对她而言只是工作中不可缺少的一项内容。

        可惜她不是什么心理医生,她只是个好心的富家小姐,是一个健康、快乐,连出身都极完美的漂亮姑娘。

        夜雨时不想耽误她,也不认为自己值得那样美好的一个人付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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