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能擦到的都擦完了。”大夫放下夹子,擦了下额头上紧张到渗出的汗水。
“麻烦您了。”何西烛笑笑,“去找林姨领赏吧。”
大夫关门离去,屋里就只剩下了何西烛与夜雨时,她走过去蹲在床边,小心地朝那伤口上还未干的药水吹气。
凉气让滚烫的伤口舒适不少,夜雨时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按着领口的手也松了许多。
知道她喜欢自己这样,何西烛笑弯了眼睛,吹的更卖力了。
夜雨时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口没处理,何西烛留了大夫没让人回去,给了个金锭子,就让她暂时在知府家的空房住下。
晚上用膳时,大夫特地熬了药粥,说是家了安神的东西,夜雨时若是晚上醒了可以喝。
何西烛还特地尝了一口,也不苦,只有淡淡的草香气,便端着粥回屋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书,林姨担心她身体来催过两回,想她回去睡,但都被何西烛拒绝了也就没有再来。
可能是睡够了,床上的人翻了几次身,有意要醒却一直没睁眼。
何西烛摸了摸粥碗,原本还冒热气的粥这会已经是温热的了,再等下去怕是要凉,这才起身想把夜雨时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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