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烛拿着一把大剪刀进了屋,看着床上的夜雨时不禁紧张起来,这可是她第一次脱别人衣服,想想就觉得心尖儿发颤。

        床上的人还蜷缩着,何西烛拉着她的手腕,想先将她护在衣领的手扯开,谁知约扯越紧,搞得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碰你的。”何西烛没有办法,就趴在夜雨时的耳边轻声说话,“只是上个药,你乖乖的,我给你上个药再换身新衣服好不好?”

        夜雨时还是不肯松手,她似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何西烛没了办法,她把剪刀小心地伸过去,开始从下往上剪夜雨时的衣服。

        衣服下面还有肚兜,这样也看不到什么,只是腰侧的肌肤白嫩如雪,上面满身青紫的伤痕,看的何西烛又脸红又气愤。

        对着这么美的人儿,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衣服已经剪开大半,再往上的地方被夜雨时死死护着,怕她有什么严重的应激反应,何西烛不敢贸然撕扯只按着从背后小心解开肚兜的袋子,连衣服一起掀了上去。

        挨打的时候应该是被人踢了肚子,何西烛瞧了眼她腹部的一大片伤痕,实在不忍再看,便叫大夫来先把她露出来的伤口都清理了。

        大夫规规矩矩的,也不上手,就用夹子夹着棉花,沾了药水一点点擦。

        这样的接触让夜雨时没有那么抵触,只是药水擦过伤口时,会疼的忍不住皱眉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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