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只能用肖楚新的身份和你在一起呢?你不觉得膈应吗?”
“不会。”两个字似乎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炙热和坚定,又道,“谢青山不会,顾瀚石更不会,他爱谢青山我就是谢青山,他要顾瀚石我就是顾瀚石。”
“薛总如果真想让他出戏解脱,那就顺其自然。因为没有谁,能一辈子都是戏中人。”
谢青山这句话是在奉劝薛远洲,也是在劝告自己,没有谁能一辈子入戏,许清舟亦是如此。
他迟早有一天会脱去“肖楚新”的皮囊,再次成为许清舟,只是不知道到那个时候,他还要不要顾瀚石。
他讲完这句就要开门下车,他觉着谈话没有必要再继续。
他误会薛远洲的身份和立场,和他谈话也不过是跟他表明个态度,既然是哥哥,那他的顾虑和抱歉就没那么多了。
谢青山下了车,关上车门前,他听见薛远洲骂骂咧咧了好几句。挺逗的,看来这位薛总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严肃不可交流。
回到包间时,许清舟并不在座。
问薛依依,她说去洗手间了,但已经去好一会儿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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