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薛远洲将谢青山的沉默和失神看在眼里,打算乘胜追击,“他跟我说,他要退圈,这样一辈子不用出戏。”
他说着又轻扯着笑了声,极具讽刺地望向才回神的谢青山:“谢老师觉得,他这个提议好不好?”
薛远洲真真是拿了刀子在捅他啊,刀子又宽又长,尖锐锋利,一刀子下去那心头血已经喷涌而出大半条命没了。这还未看清刀子到底是何模样,这刀子又进了几寸。
穿了心口,直刺脊梁。
正当薛远洲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谢青山忽而剑眉微蹙,他非常疑惑地望着前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他没有得到答案,然后将心中的疑惑抛给了洋洋得意的薛远洲:“你这个做哥哥的为什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你比他清醒?”谢青山看向他。
薛远洲嘴角继续下沉,脸上铺满寒霜。
同样的问题,上午许清舟也问过他。
谢老师形貌昳丽,器宇轩昂,只是他那双含情眼总会给人温和,一旦多情眼里没了情,也是双眼如寒潭,深不可测。
他侧目盯着薛远洲,下颔线刚毅冰冷:“你可以劝他,但你不能越界。”他将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开,失焦地继续看着车前萧条的景色,“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事,但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也只有我和他能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