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冗渊虽然不懂礼节,也不懂得人情世故,但只要一出现选择,他就永远会站在于轼这边,他于哥永远都是他于哥,这是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事实。
何况于轼还提到了池鱼,此刻他才想起,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他现在所要做的一切都要经过思考,因为他已经是有家事的人了,而池鱼、于轼、思瑶……就是他的家人。
他要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们好。
这一切都是他应尽的义务。
看到孙冗渊低下了头,于轼也松了一口气,他真害怕孙冗渊会因此而冲动的做出傻事来。
“那于哥你的意思是我们一起离开?”孙冗渊抬起头弱弱地问道,此刻他的心情就像是孩童失去了颗刚准备吃的糖果一般。
“是的,我们一起离开。”于轼点了点头。
“是吗?”若有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过孙冗渊,从他的手上划过一道伤口即将他的手掌按在了玄门之上。
随即一声轰鸣之后,玄门便缓缓打开,里面和之前一样都是一片黑,黑得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正因为如此,而使得那些想要冲进去查看一番的寒云飞和度京然,纷纷都迟疑了一步,谁知道那玄门里到底有什么?先前先进去的寒山已经凉了,这次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若有情折扇一收,“想要离开这里,跳下吊桥就行,但前提必须耗尽所有神识和内力。”说罢,便跳了进去,寒云飞和度京然见了自然不再怠慢,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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