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若有情用着不冷不热的声音的回道。
“为什么?”于轼很是纳闷并再次开口道,怎么就他孙冗渊必须留下?
“好啦,于哥,既然我必须留下,那我就留下呗。”孙冗渊很是兴奋,这样不多见的冒险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刺激了,再说就算于轼让他走,他也是宁死不屈,就算是软磨硬泡他也要跟进去,“好了,告诉我吧,这玄门怎么打开?”
“想清楚了?”若有情收起白扇,并用目光扫了一下在场的众人。
“嗯。”孙冗渊立马回复,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
“喂!”于轼急得不得了,他一把拉住孙冗渊,呵斥道:“怎么?现在于哥说话也不听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测,池鱼怎么办?师傅李白又该怎么办?”
其实于轼已经没有资格再管孙冗渊了,不论是现在地位还是修为天赋,孙冗渊都是压他一头,但于轼还是要去说,孙冗渊如今已经是有家的人,不可能再让他像以前一样做事不计后果了,他一旦出了事池鱼怎么办?
池鱼又怎会去想?既然孙冗渊还没有这样的考虑,相当于他亲哥哥的于轼自然就要帮他考虑到这点,帮他考虑到做一切事情的后果。
毕竟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自从塞外大屠杀事件之后,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考虑到后果,因为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关乎到思瑶的安危。
虽然这么活着很累,但他无怨无悔。
“不,不是……”一听到这样的话语,孙冗渊一下子就怂了,自然不敢再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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