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轼搞不懂,这家伙一年下来都睡不了几天,这么热闹的日子,他却要去睡觉。
夜晚的身体掌控权归另一个于轼,于轼的身体虽然没有得到正常人的休息,但他的意识依然还是需要休息的,反观另一个于轼这里,夜晚他掌控着身体修行,白天于轼也能和他搭上话,基本看不到他睡觉。
他可真奇怪。
这一念头忽然想起,他就不禁苦笑了起来,二十年过去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有两个,到底哪个才是他,哪个才是于轼?他竟然还有资格说他奇怪,而且“他”这个字用的不是很恰当,应该说是……咱俩。
……
“李掌门。”乾陨坤弯腰向李白鞠躬,还没等李白回话他就已经起身,岁月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痕迹,看上去已有古稀之年,瘦骨嶙峋,满面沧桑。
现在怕就怕他禁不住这华山的寒气,一口气没咽下就嗝屁了。
到时候华山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咯。
再之后,朝廷必定会借此理由与武林门派一战,而八大门派不久前才刚和八峰门相对,可谓是元气大伤,而且八大门派之中也还有朝廷的人,要是打起来,恐怕没有几分胜算。
可李白知道,乾陨坤的年纪并没有达到七十有余,今年不过才刚至花甲,之所以会如此沧桑,也都是因为他练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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