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门外等候的侍女连连答应,“您就放心吧。”
“我是放心,但你们可得小心啊,这个臭小子可是不好伺候的。”于轼提醒着。
“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们不敢怠慢了。”侍女毕恭毕敬地回道。
“行了,你们抓紧给他添装吧。”于轼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点去办正事。
“是……”几人连连称是,然后快速来到孙冗渊面前。
外面依旧热闹非常,而于轼这里却异常冷清,来的时候也没带酒,聊天也没人陪他聊,只能一个人干坐在门口。
思瑶去陪新娘池鱼了,这会儿也来不了,再看学士院的那帮人也因公事而没能赶来。
巷街道的那些小家伙就更不提了,就算是飞鸽传书,两天内也到不了那儿啊,何况他们中也没多少认字的,怎么来华山又是个难题,不仅如此,山下还有千万个台阶……
说到认字,于轼回想了一下,他不知道孙冗渊是怎么识字的?难道是他自学的?
本想和另一个于轼闲聊,可谁料,另一个于轼这时却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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