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潮脑袋上又开始冒汗,高挺的鼻子一翼的肌肉也开始因为忍着痛感而不受控地抽搐,“嗯。”
医生又捏了捏别的地方,“这条是你自己缝合的伤口吧?看上去有两三年了吧?”
护士把拍出来的X光片拿过来,盯着俞潮的肌肉和脸看着,医生轻咳一声,把看俞潮看的入迷的护士叫了回来,随后给护士递了个提醒的眼神,护士才走出去。
医生看着X光片,“骨头没什么大事,你这个是肌腱的问题,肌腱恢复的并不好,断过吧?”
“三年前断的,当时治疗不及时,再加上反复感染,就留下了后遗症,不能过于用力。”
“你这肌腱接的也不对啊?后来怎么没做修复手术,你这根本就是胡乱接的啊。”医生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条胳膊现在还能用就算你福大命大了。”
医生嫌弃道:“这当初怎么没在里面打个蝴蝶结啊。”
“医生,您就别开玩笑了,抓紧说说这该怎么治吧。”
“现在只能消炎,慢慢做复健,都三年了,该长上的不该长上的都已经长上了,而且我们这设备条件有限,里面这条神经夹在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我们这的修复手术水平估计也是救不回来了。”
“当然如果有条件的话建议可以去S市的大医院做一个专家会诊,我们这边确实能力有限,在这个领域里面也不是一个领先水平,目前复健会做吧?每天都要坚持做,这条胳膊还能再用用,不过尽量少使劲儿,不然真就没救了,这种事情要看自觉,去拿药吧。”
俞潮苦笑一声,“谢谢医生。”
除了诊室,王震看着俞潮的右手说道:“你当初转业回来当警察就是因为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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