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让她知道她就会开心的,她走的时候开心吗?她都不开心,你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几句话让俞潮醍醐灌顶,俞潮不答反问:“王哥,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当警察这行?”
“害,说到这哥可就要讲讲年轻的时候的那些战绩了,哥当年那也是混过的,绝对是我们那条街上最浑的崽。”
王震讲起往事越来越嗨,把警帽和警服外套一拖,往旁边一放,继续讲自己辉煌的历史,“那个时候年轻气盛打过不少架,现在想想那些打架的原因还真是他妈的傻逼非主流。”
“一开始有人欺负你,那个年代谁坏谁才不被欺负,欺负的就是老实人,有时候就单纯看你不顺眼,就能把你往死里打,就连吃饭被人插队都要干一架,我那一批人有被打成植物人的,有落下终身残疾的,还有被捅了七八刀没抢救过来的,什么结局的人都有,那时候我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干了警察这行。”
“可是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来欺负你,架打的多了,总有一天报复会来的。”
“那天我喝了些酒,刚好被一波人碰到,估计大家都是临时起意,抄起路边的家伙就开干,当然最后我一个人肯定吃亏,最严重的伤是被捅的那两下,刚好被路过的警察给救了,也就是咱们所里现在的所长,我是孤儿,住在医院又没钱又没人照顾的,所长就当了我的监护人,所以我就跟着局长了。”
“要说一开始,对这个职业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但当走上这个岗位之后,就觉得自己不担好自己的责任就对不起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
王震边说边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土渍,把衣服穿上,拿起自己的警帽戴上,四十多岁的成熟男人笑着说到:“衣服穿上就是责任。”整理衣服时脸上带的是无限的敬意和笑意。
叫号叫到俞潮,两人去了诊室,俞潮听医生的话做了机器检查,随后把上衣脱掉,俞潮的整个上身暴漏在空气当中,整个上半身基本上被各种疤痕所覆盖,最明显的是俞潮整条右臂从上到下都是肿着的,从肱二头肌开始所有的肌肉和手掌都是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医生见状惊叹道:“现在当警察有这么大的风险吗?”
医生捏了捏俞潮胳膊上最红肿的地方,上面还盘踞着一条不规则的伤疤,“这里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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