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勾唇笑着,慢条斯理出口的话语却像是刀子一样,他直勾勾地看着郁苏,像是要一层层撕开血肉,他说:“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不是啊,我啊,还真的就是知道你表哥那些乌七八糟的来龙去脉,知道他大学就和同学乱搞关系,知道他没毕业就辍学,后来还自个儿进了金裕翡丽,知道他对养育自己长大的两个老人家不闻不问,他就是个畜生东西,他自甘堕落,他死有余辜,没人能救得了他。”
“别说的好像你认识他!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郁苏想要反驳,可她无从说起,本该据理力争去保护的人她实际上一无所知,没人和她明明白白解释过,她真的不知道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一刻越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无能无知的可怜虫,只能靠大声强调来表达自己的立场,“他不是那样的人你胡说!”
她继续单调的强调,好似被逼到角落里张牙舞爪亮起爪子的小兽,操起吧台上的酒杯就朝着砸了过去——
被激起了胜负欲的猎人却反刀一击,按住郁苏的手,反手将那酒水洒了小女孩一脑门。
他看出来了郁苏隐在强势言行下的慌乱,忽然觉得有些兴奋,对方的退缩是对他的认输,他没有错,是对方的过错,他想着,言语上便越发针锋相对分毫不让:“他就是那样的人,没办法,那是天生的,他像他妈呀。”
他说着,脸上的表情裂出一些愤怒和狰狞,他直盯着郁苏,见郁苏僵住了身体,笑了下,直觉着找到了猎物的软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恶意满满的了然,“啊对,你应该知道是不是,你不是他表妹吗?你知道他家的吧?他妈叫苏明娟,也是个为了一己私欲就什么责任都不顾的混——”
“啊——”
郁苏忽然尖叫了一声打断了那些扑面而来的恶意,往前一扑,猫儿似的冲上去就要撕挠,转出来的杜容拦了过来,安居也从后面卡住了郁苏的咯吱窝,对着郁苏吼了一声,“郁苏你别这样!”
&在听见那声音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眼中针锋相对的阴狠忽然就被难以置信取代了,他愣了一下,“郁苏?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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